前言

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是由国家统一布局建设的战略性公共平台，是开展重大传染病研究，保护实验人员免受病原感染和防止病原泄露污染环境的关键防护屏障。由于我国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建设起步较晚，行业人才储备不足，缺少复合型生物安全人才和专业的生物安全管理人员，实验操作人员接受的生物安全相关专业知识和操作技能培训不足，存在一定的生物安全风险。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依托高校教育资源，是培养生物安全专业复合型人才的重要基地。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领域学科建设尚处于起步阶段，高等教育人才培养体系尚未完善，且实验操作人员以学生居多，存在人员流动性大、专业素质参差不齐和生物安全意识薄弱等突出问题。因此，为防止生物安全事故的发生，不断完善和提升生物安全培训体系，培养具备专业素质的实验操作人员至关重要。本文简要介绍了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实验操作人员培训的要求和要点，旨在为促进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发展提供参考。

关键词：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实验操作人员；生物安全培训

生物安全实验室是指通过防护屏障和管理措施，达到生物安全防护要求的微生物实验室和动物实验室，主要用于开展病原微生物学、生物医学、生物化学、动物实验和生物制品等研究［1-2］。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是生物安全防护水平为三级和四级实验室的统称。依据国家标准《实验室生物安全通用要求》（GB19489—2008）［1］和卫生行业标准《病原微生物实验室生物安全通用准则》（WS233—2017）［3］等相关规定：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适用于能够引起人或动物严重发病，甚至致死性疾病的病原微生物或其毒素的研究，该类病原微生物比较容易直接或者间接在人与人、动物与人、动物与动物间传播，如新型冠状病毒和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等；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适用于通过气溶胶途径传播或传播途径不明、尚无有效疫苗或治疗方法的致病微生物或其毒素的研究，以及我国尚未发现或者已经宣布消灭的病原微生物，如埃博拉病毒和猴痘病毒等，该类病原微生物能够引起人类或动物非常严重的疾病。

20世纪60年代，以美国为代表的发达国家开始建造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4］。《2023年全球生物安全实验室报告》显示，2023年投入运营、在建或计划建造的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共计69个，涉及27个国家。其中美国正在使用的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10个，在建或计划建造2个［5］。除此之外，美国还建有超过1400个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在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建设领域居于全球领先地位［6］。对实验室的安全管理和人员标准化培训积累了一定经验，已经形成制度化的实验室人员管理体系［7-9］。

我国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建设起步较晚，缺少复合型生物安全人才，实验操作人员接受的生物安全相关专业知识和操作技能培训不足，生物安全意识薄弱，使得实验室的管理和运行存在一定的生物安全风险［10-12］。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和科学技术部于2016年11月发布《高级别生物安全实验室体系建设规划（2016—2025年）》，提出要充分把握新形势下经济社会发展的新要求，加快建设合理布局、功能完善、统筹管理和高效运行的国家高级别生物安全实验室网络体系［13］。因此，建立完善的实验室生物安全培训体系，推进实验室设计、建设、管理、科研和战略研究人才队伍建设，形成结构优化、布局合理、素质优良的人才队伍尤为重要。

高等学校是国家培养高素质人才的重要基地，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是开展教学和科研的重要场所，在人才培养、科技创新和社会服务中占有重要地位，但也存在一些风险环节［14-16］。实验室操作人员存在学生多以及人员不固定、流动性大和生物安全意识薄弱等特点，因此，若缺乏严格的管理制度和有效的生物安全培训体系，易出现病原微生物操作不规范的现象，进而引发生物安全风险。在实验过程中所使用的实验动物、设施设备、危险化学品和产生的危险废弃物等，若管理、使用或处理不当，可能导致实验操作人员感染和病原泄露等严重后果，甚至会引发公共卫生事件和社会恐慌［14］。因此，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作为培养生物安全复合型人才、开展教学和科研的重要场所，必须加强对实验操作人员的生物安全教育，提升标准化实验操作技能，增强生物安全意识和能力，降低生物安全风险。本文针对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的特殊性，从人员准入制度、人员资质、生物安全培训和持续监督管理4个方面对实验操作人员培训进行介绍，为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建立完善的培训体系提供参考。

1  实施人员准入制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生物安全法》［17］规定：“国家 建立高等级病原微生物实验室人员进入审核制度。进入高等级病原微生物实验室的人员应当经实验室负责人批准。对可能影响实验室生物安全的，不予批准；对批准进入的，应当采取安全保障措施。”严格执行实验操作人员准入制度能够有效防止由于个人因素造成的潜在风险。所有进入高校高等 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的实验操作人员，包括学生、博 士后和工作人员等，在从事相关的实验活动前，必须经过系统培训和考核，取得“生物安全实验室培训合格证”“实验动物从业人员上岗证”等相应证书，并经过实验室负责人批准。

2  人员资质

2.1  教育背景

拟进入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的实验操作人员应具备与从事实验活动相关的专业教育背景和操作技能。从事病原微生物实验操作的人员应经过系统生物安全培训，熟练掌握相关病原微生物标准操作规程和操作技术；实验动物从业人员还需取得动物实验从业资格；操作灵长类和大型实验动物时，需要操作人员具备丰富的工作经验；特种设备、特殊仪器和特殊试验等操作人员应按照国家要求取得相关资质，方可从事相关工作。

2.2  政审

对拟进入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实验操作人员的政治背景、思想品德、社会关系和履历等进行严格全面审查，要求其必须思想进步、品德优良、作风正派，有较强的组织纪律性和法制观念，防止不良分子进入实验室利用工作便利从事非法活动或泄露机密信息，最大化降低人为生物安全事故的风险，保护实验室的安全和稳定，从而保证实验室的正常运转和有效管理。

2.3  心理测评

实验操作人员心理素质是影响实验室生物安全的重要因素之一，高校实验室实验操作人员面临着学习、科研、恋爱、婚姻、家庭、经济和就业等外在因素影响，容易产生心理问题，进而响实验室安全操作，因此必须对实验操作人员心理素质进行风险评估。主要从人员的依从性、人格状况、心理控制能力、心理承受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等方面综合判断其遵守规则和遵从指令的表现、面对外界诱惑的自我控制能力、高压环境和紧急情况下的心理承受能力以及交友观念和对社会的适应能力等，确保进入实验室的人员均具有良好的心理素质，避免人为因素事故的发生。

2.4  健康管理

为有效开展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实验操作人员的健康监护工作，预防和控制实验室感染，应对所有实验操作人员进行健康管理，包括常规健康体检和免疫接种，建立本底血清库。实验室实验操作人员上岗前均需到实验室指定医院进行全面健康体检，体检指标主要包含身高、体重、常规内科和外科检查、血液检查（血常规和生化全项）、心电图、腹部超声和胸部X线等检查，除常规项目外还应包括与拟从事的高致病性病原微生物有关的特异性抗原、抗体检测。根据岗位要求进行必要的免疫接种，必要时采集血清与本底血清库同时进行有针对性的比对检测，符合岗位健康要求方可从事相关工作。

3 生物安全培训

实验操作的规范化是防止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意外事故发生的前提，而完善的生物安全培训体系是保障实验操作规范化的重要保障。生物安全知识和标准化操作技能的培训和考核，可增强实验操作人员的操作技能、生物安全防护意识和能力，使其从实验操作过程中的风险防控到实验室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理都能建立良好的知识储备和标准化操作技能，以确保生物安全实验室安全有效运行。

3.1  培训人员

学生、博士后和工作人员均需参加培训。实验室项目负责人根据年度实验活动安排提交拟培训实验操作人员名单。拟培训人员必须经其指导老师审核同意后才可进行培训。实验室所依据的标准和规范等变更后，相关人员需及时进行培训。

3.2  培训方式

培训采用常规集中培训和不定期专项培训相结合的方式。常规集中培训主要针对初次进入实验室的操作人员，需对其进行全面通用知识技能培训，包括：理论培训、实操培训、观摩学习和实操演练；不定期的专项培训，主要针对在岗实验操作人员工作需求，加强能力培训。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实验操作人员以学生居多，存在行为习惯、教育背景和地域等各种差异，导致其生物安全防范意识也存在差异。因此，需采取多元化的方式进行生物安全防范意识的持续宣传和教育培训，最终提高实验操作人员的生物安全防护意识。

3.3 培训内容 

在进入实验室前，对实验操作人员进行实验室规则教育，针对不同岗位的实验操作人员进行个性化生物安全培训和实验技术培训，要求接受教育率达到100%。培训内容包括理论培训和实操培训。理论培训包括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基础知识、本实验室管理体系和生物安全防护的基本原则。实操培训包括人员防护、实验室设施设备的规范安全使用、实验技术标准操作规程、菌（毒）种及感染性样本管理、实验动物生物安全、废弃物处理和实验室突发事件应急预案等。

3.3.1 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基础知识

主要是对生物安全法律法规的贯彻落实和实验室生物安全管理体系的培训宣贯。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实验操作人员，尤其是初次进行岗前培训的人员，对法律法规缺乏系统认知，对实验室管理体系了解较少，因此需将《中华人民共和国生物安全法》《病原微生物实验室生物安全管理条例》《实验室生物安全通用要求》《高致病性病原微生物实验室生物安全管理审批办法》《动物病原微生物菌（毒）种保藏管理办法》等与生物安全相关的法律法规、部门/政府规章制度、文件和实验室生物安全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等一同纳入生物安全培训考核内容，全面贯彻落实生物安全相关法律法规，加强实验操作人员法律意识，对实验室生物安全管理体系进行培训宣贯，使其了解实验室对各项活动的管理要求和规章制度，明确操作流程和人员职责，规范个人行为。

3.3.2  生物安全防护的基本原则

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实验操作人员需了解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生物安全防护的基本原则和运行的基本原理，掌握生物安全实验室分类、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设计和建设规范以及关键防护设施设备的使用方法。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的保护对象是实验操作人员、周围环境和操作对象，根据《生物安全实验室建筑技术规范》（GB50346—2011）规定：三级、四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应实施一级屏障和二级屏障，一级屏障是实验操作者与被操作对象之间的隔离，包括生物安全柜、各种密闭容器和个人防护装备等；二级屏障是指生物安全实验室与外部环境的隔离，防止生物因子逃逸，包括围护结构、高效过滤系统和污水处理系统等［2］。

3.3.3  人员防护正确使用合适的个人防护设备

（Personal protective equipment，PPE）是防止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内实验操作人员免受生物性、化学性或物理性等危险因子伤害的重要手段。实验室依据实验操作人员所在的工作区域、操作病原微生物的生物学特性和操作内容等风险因素进行风险评估，基于风险评估，确定与风险相匹配的PPE和正确穿戴方法。PPE包括但不限于帽子、医用外科口罩、N95口罩、防护面屏、乳胶手套、连体防护服、外罩衣和防护鞋等，若操作可经气溶胶传播的人兽共患病致病性生物因子时，还应配备正压防护服或正压生物防护头罩等。且必须对每位实验操作人员进行PPE穿戴的正确性评估，评估合格方可进入实验室工作。

3.3.4  实验室设施设备的规范安全使用

实验室的设施、设备构成了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的一级屏障和二级屏障，了解其设计规范，掌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的进出程序、实验室内通信使用方法、识别实验室正常和异常的参数以及紧急事件事故的正确处理等［18］。掌握实验室生物安全柜、气（汽）体消毒设备、动物隔离设备、传递窗等关键防护设备和生物安全型离心机、共聚焦显微镜、超低温冰箱、CO2培养箱等常用仪器设备的操作规范，避免在使用过程中产生气溶胶。

3.3.5  实验技术标准操作规程

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需根据实验操作人员的岗位针对性的设置专门培训和演练内容，对其加强技能培训，提高实验操作能力。实验操作人员必须熟知并掌握拟开展的与病原微生物相关的实验技术标准操作规程。在熟知操作的前提下，才能正确识别潜在风险，分析风险发生的可能性，评价风险发生可能产生的后果及其严重程度，制定有针对性的控制措施，减少风险发生概率，将风险限制在可控范围内，保证实验室安全运行。

3.3.6  菌（毒）种和感染性样本管理

菌（毒）种和感染性样本的管理工作是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核心工作之一，不仅关系到实验室内部的安全和实验质量，更关系到国防战略和国家安全［19］。因此，需重点宣贯菌（毒）种和感染性样本的接收、保存、使用、运输等各个环节的管理要求和操作程序，强化生物安全意识和责任意识，确保严格按照管理体系要求保存、使用、运输、销毁菌（毒）种和感染性样本，以最大程度的降低菌（毒）种和感染性样本带来的生物安全风险。

3.3.7  实验动物生物安全

对进行动物实验操作的人员加强技能培训，使其掌握动物感染活病毒实验的操作技能，并谨防该实验操作过程中的潜在风险，包括感染动物的饲养、临床观察、特殊检查，动物的抓取保定，动物麻醉，动物样本采集、处理和检测，动物剖检，动物排泄物、组织、器官、尸体等废弃物处理等，并在实验过程中最大限度的满足动物福利要求。

3.3.8  废弃物处理

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废弃物包括气体气溶胶类废弃物、液体类废弃物和固体类废弃物。安全有效的消毒灭菌对保障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实验顺利开展以及工作人员和环境的安全至关重要［20］。加强实验操作人员培训和实验操作过程中的监管力度，在实验操作过程中严格按照标准操作规程进行，尽量避免气溶胶的产生，正确分类打包实验操作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物。需要高压灭菌的废弃物，每个灭菌袋内均需放置高压灭菌指示胶条，高压灭菌后的物品逐一进行检查，灭菌合格后方可转移至废弃物暂存间，统一交由签约医疗垃圾处理公司进行无害化处理。

3.3.9  实验室突发事件应急预案

为保障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中从事高致病病原微生物实验操作人员的健康和安全，防止实验室感染和扩散的发生，保障师生员工的人身安全，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需根据风险评估制定突发事件应急预案，并定期开展培训和应急演练，以保证在发生安全事件时，做到准备充分、信息渠道畅通、指挥有效、迅速采取有效措施，降低突发事件的危害程度。所有实验操作人员均需接受相关培训和参加演练，掌握实验室可能发生的意外事故和突发事件等的报告和处置程序、撤离路线和紧急集合地点等。

3.4  考核培训

结束后组织对实验操作人员进行生物安全理论考试和实验技术实操考核。理论考试和实操考核均合格者方可颁发培训合格证书，获得上岗资质。考核不合格人员，需经再培训，直至考核合格。

3.4.1  理论考试

培训结束后，对所有参与培训的实验操作人员进行理论考试，考试内容需覆盖法律法规、实验室管理规定和相关标准操作规程等所有知识点，同时制定合格线。考试结束后，由技术负责人统计考试成绩并讲解扣分项，确保所有实验操作人员掌握正确知识点。

3.4.2  实操考核

实操考核应涵盖从进入实验室到实验结束离开实验室的所有动作，至少包括准入登记、配合健康监测、个体防护装备穿脱、实验操作、仪器设备使用、内务整理、应急处理和记录填写等内容。由技术负责人根据进出实验室流程和实验操作内容，解析具体操作步骤，并组织实验室主任、安全负责人、项目负责人和设施设备负责人等对每项操作步骤进行风险评估，确定风险等级，如一般、较大、重大，赋予相应分值。根据风险评估结果制定详细的实操考核打分记录表，明确合格线，实操考核最好采用扣分制，关键点出现错误即不合格。考核内容随机抽取，主考人员依据被考核人员操作的正确性、熟练程度以及主要操作人员、辅助操作人员配合情况等进行综合打分。考试不合格者需重新培训并考核。

4  持续监督管理

4.1  持续宣贯

强化实验操作人员的生物安全责任意识《中华人民共和国生物安全法》［17］中规定，“相关科研院校、医疗机构以及其他企业事业单位应当将生物安全法律法规和生物安全知识纳入教育培训内容，加强学生、从业人员生物安全意识和伦理意识的培养”。思想指导行动，意识决定行动，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更要重视实验操作人员生物安全意识的培养，只有正确识别风险发生的方式和程度才能采取正确合理的防范措施。通过加强生物安全相关知识的学习，开展生物安全意识培养，提升生物安全风险预警能力，增强实验操作人员对工作的责任心和成就感，提升实验操作人员的防护意识，使其遵守实验室操作规定，以降低风险的发生。

4.2  人员健康监督管理

实施实验操作人员健康检查，建立人员年度健康体检制度和免疫接种计划并组织实施预留本底血清和建立健康体检档案，根据需要进行必要的临时性体检，所有体检结果均需记入人员健康档案。发现问题及时采取有效的预防和治疗措施，临时调离岗位的人员在重新上岗前需重新进行体检并留存本底血清，体检结果达到岗位健康要求后方可再次批准上岗。实验操作人员必须在身体状况良好的情况下进入实验室开展高致病性病原微生物相关工作，进入实验室前必须接受技术负责人的健康检查，填写当日健康状况和体温，若出现情绪不稳定、精神状态不佳、过度疲劳、发热、呼吸道感染、开放性创口、怀孕、免疫耐受和使用过免疫抑制剂等情况或其他不符合健康要求的情况均不得进入实验室工作。若在实验操作过程中出现任何不适情况必须及时报告，不得隐瞒。

4.3  实验活动过程监督管理

开展实验活动时，技术负责人对实验操作人员进入实验室后的活动实施全过程技术指导和监督管理，并记录实验活动运行状态。主要监督其行为规范，仪器设备的使用，菌（毒）种和感染性样品的处理、暂存和记录情况，危险化学品的安全使用和保存情况，实验室废弃物的收集、转运、暂存和处置等，规范其操作，判断其能力是否持续满足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的要求，以加强风险防控。当实验活动研究过程中使用的操作方法与实验室现有标准操作规程不符，导致无法按现有标准操作规程进行时，项目负责人应详细记录实验活动研究过程分别违背了哪些实验操作规程，当时采取何种措施，并评估新的实验活动过程对生物安全和研究质量是否产生影响等。若发现有违反实验室规章制度的人员，技术负责人有权及时阻止不安全行为，并报告安全负责人，由安全负责人根据情况决定是否允许该人员继续进入实验室。对于严重违反操作规程屡教不改或造成严重后果的，可取消其进入实验室工作的资格。在监督管理的过程中实验操作人员的所有不安全行为需同时报告其项目负责人和指导老师。

4.4  继续教育

实验室每年对在岗实验操作人员进行周期性培训，培训内容主要包括重要制度的再贯彻和更新的生物安全知识等，使其熟知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病原微生物安全操作流程和技术规范，掌握新的生物安全防护知识和新型仪器操作技能。定期组织实验操作人员进行应急培训和演练，要求其做到按要求处置突发事故并及时报告。通过不定期考核，强化生物安全知识的掌握和实际运用，工作中严格执行实验室管理规定和标准操作规程，从根本上降低生物安全风险［21］。每年对实验操作人员身体健康状况、岗位工作情况、参加培训情况和安全事故情况等方面进行能力综合评估，经评估合格后方可继续在岗。

5  小结

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一旦出现生物安全事故，将给人员和环境带来严重危害。因此，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不单涉及实验操作人员的个人安危，而且还与全体师生的安全息息相关，关系到学校和社会的安全稳定。只有不断完善培训体系建设，持续提升从业人员的安全意识和操作能力，才能变被动管理为主动管理，从而预防安全事故的发生，为科研工作顺利开展奠定基础。

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体学习时，就加快建设教育强国发表重要讲话，指出要把服务高质量发展作为建设教育强国的重要任务，进一步加强科学教育、工程教育，加强拔尖创新人才自主培养，为解决我国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提供人才支撑［22］。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应充分依托高校的教育教学优势，通过实践不断完善生物安全培训体系，形成适用高校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的培训体系，为实验室高质量发展提供人才保障，为教育强国做出应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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